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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结蛊神教的妖人,布下杀局要我的命。大舅哥,你这声妹夫,我可有点受不起啊。”
“不!不是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尊严,穆如空几乎是嘶吼着辩解。
“都是我爹!都是我爹穆清远那个老不死的逼我干的!他说你是穆家的心腹大患,不除掉你,我们二房永无出头之日!我……我就是个传话的傀儡啊亲妹夫!”
啧。
江辰心中冷笑。
真是个好儿子,为了活命,连自己的亲爹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来当挡箭牌。
这种货色,杀了他,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手。
“这么说,你也是身不由己?”江辰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穆如空见状,以为有了生机,顿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我爹当枪使了!妹夫,看在潇潇的面子上,您就饶我这一次!我发誓,从今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当牛做马?”江辰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枚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腥气的丹药。
“你还没那个资格。”
他屈指一弹,那枚药丸便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穆如空面前的地板上。
“想活命,就把它吃了。”
穆如空看着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药丸,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辰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眼神骤然一冷,杀气如实质般压下。
“要么吃,要么死,别磨磨唧唧!”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
穆如空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滚带爬地抓起那枚药丸,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像是吞咽一块烧红的烙铁,囫囵着塞进了嘴里,用力一挺脖子咽了下去!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耍花样,他还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展示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喉咙,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我……我吃了!妹夫,我都吃完了!”他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抬头。
“现在……现在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药了吧?”
“嗯,很好。”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一点小毒药而已,我管它叫蚀骨软筋散。”
“必须定期服用我特制的解药,否则,不出七天,你就会先失去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功能。然后嘛……”江辰拖长了语调,欣赏着穆如空越来越绝望的表情。
“你的四肢会逐渐萎缩,筋脉寸断,最后变成一个除了脑子清醒,什么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