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远,穆长峰的亲儿子,也是二房如今的掌舵人。
如今他正要继承穆家大权,却被抢了去。
此时,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名贵的波斯地毯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穆潇潇的强势归来,林秀婉那滴水不漏的阳谋,还有老祖那毫不掩饰的偏袒,像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尤其是那套九龙金针!
那不仅仅是一套针法,那是能左右穆家未来百年兴衰的神技,是通往权势巅峰的钥匙!
如今,这把钥匙却被牢牢锁在了大房那一脉的手里!
“爹,现在咱们怎么办?”
一道阴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容俊朗,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他便是穆清远的儿子,穆如空。
“怎么办?”穆清远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怎么办!那老不死的偏心,林秀婉那个贱人又精于算计,现在更是冒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我们还能怎么办!”
“爹,小声点。”
穆如空依旧冷静,他走到门口,警惕地向外望了望,才重新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要不……我们联系一下那边?”
“你疯了!”
穆清远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捂住了儿子的嘴,惊恐地低吼。
“这种话在家里也敢乱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穆如空掰开父亲的手,脸上闪过不耐。
“放心,我都查过了,周围没人。爹,您就是太瞻前顾后了!”
穆清远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瘫坐回太师椅上,声音发颤。
“那边的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引狼入室,我们穆家都有可能被他们一口吞并!”
“吞并?”穆如空发出一声冷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疯狂。
“现在大权旁落,老祖的心已经偏到胳肢窝了!再过几年,这穆家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与其被温水煮青蛙,不如与虎谋皮,放手一搏!”
穆清远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穆如空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恶狠狠的说。
“何必那么麻烦?把那个江辰杀了,一切不就都结束了!”
“只要他死了,穆潇潇就成了寡妇,一个没了依仗的女人,还能翻起什么浪?九龙金针的归属,自然要重新商议!到时候就算老祖猜忌我们,死无对证,他又能如何?”
听着儿子这番狠辣的计划,穆清远眼中的惊恐逐渐被贪婪和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