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的下场,商业贿赂、恶意做局、栽赃诬告……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在铁窗里待上十年以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程万里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眼神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认命的颓然。
他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伸出了自己那双戴满名贵腕表和玉石手串的肥手。
“咔哒!”
冰冷的手铐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为程家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家族,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姜名扬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两名下属立刻架着失魂落魄的程万里,将他塞进了执法车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迈巴赫车内,江辰收回了欣赏好戏的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苏婉依旧静静地坐着,仿佛外面那场足以震动滨海市上流圈子的大地震,与她毫无关系。
红蓝交替的警灯光影,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上流转,美得惊心动魄,冷得像是冰川。
江辰轻笑问道。
“怎么了这是,为什么要突然对程家动手?”
苏婉的眼睫毛都没颤一下,红唇轻启,冷声说着,有点遮掩。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呵呵……”江辰低笑出声,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洒在苏婉精致的耳垂上。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苏婉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
然而,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焚尽八荒的霸道与炽热!
“谁动我男人,我就要他不得好死!”
一瞬间,车内的空气又被点燃了!
江辰的心跳,加速了许多,心里泛起一股古怪的感觉。
这……这明明是这世上最霸道的情话,外硬内软,护犊子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
可怎么听,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圈养起来,谁都不能碰的金丝雀?
这感觉……还真是该死的奇妙。
他轻笑一声,靠回了座椅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
“既然如此,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虽然在他眼里,区区一个程万里,不过是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就算程万里玩出花来,也伤不到他分毫。
但这毕竟是苏婉的一片心意,她对自己还真是不容置疑的维护。
江辰心中正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幸福感还没来得及发酵,苏婉就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