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老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霍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唐沐嫣,眼神中充满了惊疑。
唐沐嫣也被江辰这番话惊得心头一跳,但她立刻会意,对着徐老猛地摇头,示意自己从未向江辰透露过半句病情!
这些症状,是徐老最深的痛苦,除了他自己和专职的军医,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这小子……竟然只凭搭脉就……
徐老心中的惊涛骇浪无以言表,他缓缓转回头,再次看向江辰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沙哑。
“你……说得没错。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江辰仿佛直视其病灶的根源,笃定道。
“你的病根,不在五脏六腑,也不在奇经八脉。”
“是不是……你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它正在持续不断地损伤你的肺腑,蚕食你的生机。”
话音落下,徐老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眉头更是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困扰他数十年,让他夜不能寐,生不如死的顽疾,他一直以为是早年在战场上透支身体留下的暗伤。
可今天,这个年轻人却一语道破了天机!
他赖以成名,让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被整个徐家奉为圭臬的那套吐纳法门,竟然是催命的毒药!
多年的荣耀与多年的病痛,竟然同源。
这何等讽刺,又何其荒唐。
徐老猛地抬起头,浑浊老眼中,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审视,只剩下一种近乎于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小……小神医。”他的称呼不自觉地变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症……可有破解之法?”
江辰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自然是有的。”
他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给出了一个让徐老心头一凉的答案。
“只要徐老您从今天起,彻底停掉那门功法的修炼,我保你三个月内病灶尽除,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
停止修炼?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重锤,狠狠砸在徐老的心口上,让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摇曳欲灭。
他犹豫了。
挣扎,痛苦!
他徐家能有今日的地位,靠的是什么?
不是人脉,不是财富,归根结底,靠的就是他这一身由那门功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