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姝婷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如梦初醒。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被自己视为蝼蚁的江辰,如今却成了决定她母亲生死的神医。
那巨大的落差和恐惧,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噗通”一声!
明姝婷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与地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辰……不!江先生!江神医!我求你了!”她声音嘶哑,泣不成声。
“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该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只要你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一边哭喊,一边像捣蒜一样,拼命地磕着头。
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沾上了灰尘,狼狈到了极点。
然而,江辰的脚步,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停下。
这种表演不尴尬吗?
诚意根本不够!
明博山见状,心头满是寒意。
他想起自己刚刚立下的毒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所有颜面,都化为了齑粉。
他双腿一弯,竟也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笔直跪倒!
“江先生!我明博山,给你跪下了!”不可一世的明家二爷,此刻声音颤抖,老泪纵横。
“是我错了!是我混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老混蛋一般见识!求您出手,救我妻子一命!”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人影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正是明姝婷的母亲。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每呼吸一下,胸口都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江辰身上,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江……江先生……只要您……您能救我……我们家……我们家的一切……都……都是您的!”她艰难地喘息着,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我……我的女儿……姝婷……她、她也许配不上您……但只要您点头……”
话说到这份上,已然是将女儿当成了可以交换的货物。
明姝婷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她被迫跪在地上,听着母亲用自己去换命,那份屈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她能做什么?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因羞愤激动而剧烈颤抖。
江辰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成一滩烂泥的明姝婷,看着涕泗横流的明博山,看着那个出卖女儿以求活命的二房夫人。
这一幕,如此反差,何其讽刺。
若是换个心软的,或许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