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你看看!你看看!这本来都应该是我们家的!是我们家的!”
他状若疯魔,指着台上那光芒万丈的明卿雪,又指着台下那个翘着二郎腿、一脸玩世不恭的江辰,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百亿!不!是五百亿!千亿的财富!就因为你这个蠢货!因为你的有眼无珠!全都……全都没了!”
如果……如果当初姝婷没有羞辱江辰,瞧不起江辰,没有任性退婚!
那江辰就是他的女婿!
谷神医就是他的亲家人脉!
这“玉肌续骨膏”带来的泼天富贵,岂不都是他明博山一房的囊中之物?!
明姝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父亲扭曲的面孔,听着那些如同魔咒般的斥责,整个人的情绪彻底崩溃。
而她身旁的母亲,本就因新科药业的溃败而心神大乱,此刻再被这巨大落差和丈夫的怒火一激,只觉得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一黑,气血攻心,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明姝婷的尖叫声,终于将明博山从癫狂中唤醒。
他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妻子,也慌了神。
“快!快叫救护车!不……来不及了!送她去最近的医馆!天寿堂!快!”
……
滨海市,天寿堂。
古色古香的诊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孙半仙捻着山羊胡,三根手指搭在明姝婷母亲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长叹一声。
明博山和明姝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孙神医,我……我夫人她到底怎么样了?”明博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孙半仙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与无奈:“恕老夫无能为力。夫人这是急怒攻心,导致心脉断裂,心血耗竭。说句不好听的,已是油尽灯枯之相,神仙……难救啊。”
轰!
明家父女瞬间像被雷劈了。
“不……不可能!”明姝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孙半仙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
“孙神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妈!无论花多少钱,无论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
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孙半仙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那人,可是轻轻闻一闻就可以辨别生熟料的区别,用药之术堪称为入神!
他眼神一动,沉吟了片刻。
“钱……有时候不是万能的。”孙半仙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