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露出冷笑。
“你,就是这帮废物的头儿?”
这个从始至终都抱着头、瑟瑟发抖的黄毛混混,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画着浓妆、嘴唇上纹着一圈诡异黑色纹身的杀马特脸。
当他的目光与江辰要杀人的眸子对上的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噗通!”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额头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嘶吼起来。
“大哥!爸爸!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听命行事啊!周少……是周洪让我来的,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江辰的冷笑愈发浓郁,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俯视着这个磕头如捣蒜的家伙。
“哦?听命行事?”江辰的语气轻飘飘的。
“我怎么听说,你们道上混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你的兄弟们一个个都躺下了,连金牌打手都脑袋搬家了,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装孙子?”
黄毛混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辰不再看他,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随手从一个混混尸体旁,捡起了一把沾着血的片刀。
刀刃在船厂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他掂了掂手里的刀,在掂量一块猪肉,然后,在黄毛混混那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手起,刀落!
“唰!”
没有丝毫的犹豫!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毛混混的左手手掌,从手腕处被齐刷刷地斩断!
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腕,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剧痛之下,怨毒也从心里升起,他抬起那张血污的脸,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你……你敢动我!我大哥是三全会的!你死定了!三全会不会放过你的!”
“三全会?”
江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
三全会?早就已经臣服了!
这个蠢货,居然敢拿三全会来威胁自己?
看他这副德行,就算真是三全会的人,恐怕也只是个不入流的边角料,连见自己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怪不得不认识。
“轰隆隆——!”
船厂之外,一阵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光束,穿透了船厂破旧的窗户,将里面的一切照得雪亮!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