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每年上供换取庇护的可怜虫。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传说中足以让滨海地动山摇的神物，竟然会出现在眼前这个被他视作小白脸的江辰手中。
何东光三魂七魄都快被吓飞了。
“你……你究竟是……？”
江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
“不该问的，别问。”
这话，彻底击溃了何东光的心智。
“噗通！”
何东光双腿一软，竟然挣脱了江辰的手，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江辰砰砰磕头！
昂贵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被他撞得咚咚作响。
“江爷！江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江辰冷眼看着他。
“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打断我的手脚？”
“到底是谁啊？我都忘了！”
磕头声猛地一顿。
何东光抬起头，头顶一溜血淌下，内心挣扎。
他知道，这是活命的唯一机会！
猛地翻身爬起，抓起墙角用来装饰的棒球棍，对着自己的左小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啊——！！”
凄厉的惨嚎，响彻整个顶层！
何东光抱着自己的小腿，疼得在地上疯狂翻滚。
翻滚的力气耗尽后，他才卑微地哀求。
“江爷……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活着还能给您当条看门狗！”
江辰缓缓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眼神冰冷地直视着他。
“我再问你一遍，明家的货款，为什么拖着不还？”
何东光再不敢有丝毫隐瞒，急促地全盘托出。
“是……是云季集团的陈少！陈天宇！是他逼我这么干的！”
江辰双眸骤然爆射出杀意！
何东光顿时一激灵。
他，真的会杀人！
“江爷！江爷饶命啊！”
何东光也顾不上断腿的剧痛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江辰脚边，抱着他的裤腿，涕泪横流。
“陈天宇是主谋，我……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您要报仇，找他去啊！我……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给您当狗！只要您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杀人？易如反掌。
可是一条会咬人的狗，有时候，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用。
“想活命？”江辰淡漠道。
“想！做梦都想！”何东光点头如捣蒜。
“很好。”江辰踢了踢腿，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