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手。
“娘,我不止梦到了爹。我还梦到了三百年来楚家所有的祖先。这些话,都是那位楚怀远祖先告诉我的。”
“楚怀远?”
楚夫人重复着这个名字,神思悠远。
“邵儿,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到中元节了。我们在府上设立一个祠堂,请大师来为祖先诵经超度,好不好?”
楚邵点头:“好。”
日子很快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
黄昏时分,天色将暗未暗。
镇远侯府的后院专门腾出来一个院子,院子正屋大开着房门,里面的供桌上,密密麻麻摆放着二百一十八个牌位。
院子中间搭好一座三尺高的木台,上面铺着明黄色的桌围,香炉、烛台、铜铃、符纸一字排开。
台前摆了一张长案,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二百一十八盏河灯和二百一十八叠纸钱,还有几碟素果糕点。
围着院墙的四周,挂着二百一十八面经幡。
经幡上是楚夫人和杜三娘一起,亲手写下的超度经文。
夜风一吹,翻卷如魂。
镇远侯府的老人都知道,楚府从来不办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