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最近上京赶考的学子们太过年轻俊朗,让娘子看花了眼,就看不上我这等俗物了?”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让殷姮扑哧笑出了声。
她坐在床边抱住木栢封,一双灵巧的手直往他衣服里钻。
摸着衣襟下硬朗的肌肤,殷姮笑着。
“相公可不是俗物。比皮相,相公在京城独占鳌头。论武力值,大将军拓拔野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这张脸,是既能抗打,又能扛事。就算再过几十年,外面那些人都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这小词一套一套的,听着木栢封心头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
可他压着嘴角,故意绷着脸。
“我那么好吗?娘子莫不是在诓我?”
殷姮撑起身子,在木栢封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说呢?”
木栢封嘴角抽了抽,又尽力绷着。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嘴。”
殷姮再次把身子够过去。
只是不等她再亲上,木栢封猝不及防转头,和殷姮唇齿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