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起身一脚将桌上的美酒踹翻。
“区区南夏后妃,真当一回来,就是草原的主人不成?拿我的宝剑来!”
“军医,父汗如何了?”
宸太妃看着病入膏肓的老可汗,再看看一脸凝重的军医,心里始终忐忑着。
老军医将可汗的手放回被子里,摇头叹息。
“这病情,至少已经耽搁半个月了吧?草原上不是有大夫吗?怎么会耽搁成这样?”
宸太妃沉声道:“此事说来复杂,若不是草原上的大夫不敢来,我也不会冒险去向谭同将军求助。父汗是否还有救?军医不用顾忌,但说无妨。”
老军医道:“老朽是随军军医,擅长外伤。老可汗的病灶在内里,且已经深入骨髓,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是看不出问题,无能为力。”
宸太妃脸色大变,心头陡然一沉。
小十五君九望扬着脑袋,心中盘算着。
“若是医学渊博者,外公还有救吗?”
老军医点头:“自然是有希望的。只是太妃和皇子连把老朽请来,都费了一番功夫。若想请个神医来,只怕是难上加难。老可汗未必能等到那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