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兄召臣弟前来,所为何事?若是没事,臣弟就回府了,臣弟的爱妾们还等着臣弟回去吟诗作曲、寻欢作乐呢。”
皇上掀起眼皮,眼底愠怒。
“誉王,你这是在zao反,朕现在就能杀了你!”
誉王笑着,装傻充愣。
“皇兄这是何意?臣弟身在京城,手中无一兵一卒,何来zao反一说?”
皇上沉着脸将桌上的两封信扔在地上。
“还敢狡辩!朕留你一命,你便如此报答朕的吗?”
誉王神态悠哉的捡起信件来看,看完表情故作惊讶。
“闽南军竟然想要攻打凌州?皇上,这件事情绝非臣弟授意。您在誉王府安排了这么多眼线,臣弟就是让城东卖豆腐的往誉王府送一块豆腐,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臣弟有没有和闽南联系,您该是最清楚的。”
皇上愣住,一时无言反驳。
誉王说得是真的,他的那么多眼线,确实从未见誉王和闽南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