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这些,可都是将军府最挣钱的产业了!”

孟妩冷声反问:“最挣钱?既然是最挣钱,为何在婆母手里确实连年亏损?钱都去哪了?”

苏母说话顿时不硬气了。

“我不善经营,又不能怪我,我也尽力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养大了无良的亲娘。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有困难一起想办法嘛。”

孟妩指着新收上来的账本。

“这就是你们想的办法?在家中负债累累,还去买根本没必要的镯子、金丝琉璃屏风。现在又不下雨,修缮瓦片干什么?还有公爹,一晚上就在赌场输掉一千两,利滚利已经欠到两千两。这些就是你们想的办法吗?”

现场久久没人回应。

苏父和苏母自知理亏,哑口无言。

主要是苏无良坐在俩人对面,脸色已经开始越来越不高兴了。

他们不怕孟妩。

但苏无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不敢真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