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暖暖几分像。只要他忘不了秦暖暖,他就不可能会拒绝我,他以前对我并不错。你真的能忍受单译心里爱着别的女人,哪怕他跟别的人睡?”
林言:“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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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白星悦:“他爱睡谁就睡呗,我要钱就行啊。还有,应该他上谁的床,都不可能上你床的。”
林言又转狠的来一句,“单译的床,你到现在还没爬得上去吧?为什么啊,你不是他前女友吗,他为什么不碰你,怕秦暖暖伤心,会不瞑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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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看着白星悦渐变发白的脸,其实她心里紧张的不行,可一想,人家欺负她头上了,要是能忍着,她干脆当乌龟算了。
不管得罪不得罪,她就是想怼白星悦。
“白小姐,我跟你不同。你想当替身你未必就当的了,我想跟单译离婚,偏偏他不同意离不掉。单译让我给他生个孩子,我不想生,我还小,他拿孩子拴不住我。你呢,你是替身可我不是,我不像秦暖暖,顶多性格像,可我比秦暖暖世故,我还比她狠,比她坏。白星悦,你说你爱着的男人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的是你闺蜜,难受吗?心痛吗?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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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清说的没错,你林言真就是个贱人!”
白星悦气的嘴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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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清?林言想起来谁了。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林言嘴角一笑:“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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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悦气不过,恼怒的扬手就过来扇林言。
林言有所提防,脚一动,侧到了一边儿去。
白星悦穿着高跟鞋差点闪到腰。
她气的指着林言,也顾不上把吵醒单译了,大声:“林言,你是真的贱!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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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看了一眼楼上,也不知道这么吵,单译醒了没有。万一听到了,得多尴尬。
可错就错在白星悦太嚣张,她不挑衅,林言也不会闲着没事跟她吵。人家都蹬鼻子上脸找上门来了,当她林言真软弱可欺呢。
当第二个秦暖暖?
除非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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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话说多了,动脑子怼人也累,她口渴,嗓子干的不行。
可白星悦在这儿呢。
忍一忍等会儿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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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叹气,心累道:“还上去要敲我老公房门吗?人活着,该要脸还是得要脸的,又不是阿拉伯人。对了啊,白小姐,单译三十一,你今年二十九?是吧。”
她专戳白星悦心窝说:“你再不嫁人就年纪大了喔,女人生孩子得趁早呢。你眼睛老盯着别人家老公,还要拖个几年呀。单译他是已婚男人,有家庭有老婆,你这么好的身家又长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