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明桌上都买了早餐不吃,非要跑来厨房动手做,没事找事简直。
他看着林言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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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头发,脖子白,细腰,腿长又细,线条匀称好看。加上侧脸正脸看都漂亮,难怪把那个刘总迷的不成样。
下药,还真是头一回。
还用在了林言身上。
单译低下头拍了拍西裤,嘴角极淡一笑。
林言忙活半天,准备煎个心形烤肠贴蛋,回头见单译还在那儿,“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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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译没吭,从西裤兜里摸出烟盒打火机,点燃后咬着烟。他一身黑衬,衬衫最上面扣子松两粒,隐约可见皮肤。这男人抽烟认真起来模样性感又撩人不行。
赶不走林言就不赶了,喜欢闻油烟味随他。
林言低头煎蛋,不知是不是走神厉害,油温火候没控制好,鸡蛋跟肠都糊了。林言望着锅里的黑块发愣,下一秒,她关了火,不吃了。
光气就气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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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吃的感冒药不见效,林言没料到感冒这么严重,中午睡一觉起来后额头发烫,已经有发烧迹象。
林言下床翻床头柜,里面没有退烧药,又去客厅找,也没有。找体温计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难怪大脑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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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找了一圈,单译不在家。
他什么时候走的林言并不知道。不管是回来还是离开,他都不会跟林言说,来去潇洒自由。
林言打给单译,那头等了会儿才接。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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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低着脑袋没精打采,问:“你回来吗?”
“不回。”单译想也不想给出了答案。似察觉到林言情绪低落,他多说一句:“找我有事?”
林言承认:“嗯,家里没发烧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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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译沉默了片刻,在林言以为有些希望时,听见单译说:“小区门口有药店,你去买了吃。”
林言一阵强烈的失落感周身蔓延。
她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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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说脆弱也脆弱,说坚强也坚强。父亲活着的那会儿,她是有些公主病,矫情了点,可经历了从高处落下,她那些毛病早治好了。
林言现在住的地方是婚房,小区高档安保管理的严,外卖小哥进不来。林言忍着脑仁一阵一阵的钝痛,换了衣服拿了钥匙,出门买药。
坐电梯时,电梯突发故障左右猛烈摇晃了下,也就几秒时间。林言脑子烧的一塌糊涂,她反应迟钝没站稳,结果一头撞在了电梯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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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不好,磕到额头。
林言疼的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红紫了一块儿,也磕破了皮,不知道会不会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