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困惑与……惊惧。
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最强大的攻击会对眼前这个生物无效，甚至……像是在给他补充养分。
“礼尚往来。”
叶不凡微微一笑。
他掌心的灰色莲花猛然调转方向，对准了下方的混沌巨龙。
下一秒，一道比龙息更加纤细，却也更加纯粹的灰色光束从莲心射出！
“嗤——”
光束的速度超越了时间与空间。
混沌巨龙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道灰色光束精准地击中了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碰撞，灰色光束没入它的头颅后就消失不见。
混沌巨龙庞大的身躯僵在了原地，眼中那燃烧的黑色火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身上那坚不可摧的黑色鳞片开始寸寸剥落，化作飞灰。
那庞大到足以撑起天地的身躯，正在从最基础的粒子层面开始……分解。
熵增。
不可逆转的，走向终极的混乱与死亡。
这是叶不凡从“监督者”和“归墟之眼”中领悟到的，对混沌与秩序最极致的运用。
“不……不可能……”
一道微弱的，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神念从巨龙即将崩溃的残魂中传出。
“我……不甘心……”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叶不凡五指一握，那朵灰色莲花瞬间崩解，化作亿万道灰色丝线，将巨龙那即将消散的残魂彻底包裹，封印，然后拖入了自己开辟的混沌神域之中。
他要将这头“失败品”，作为自己研究混沌之力的第一个“标本”。
随着巨龙的彻底消失，昆仑山脉的震动停止了。
天空的黑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
那深不见底的归墟之眼，也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缓缓闭合，最终恢复了平靜。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天机殿内，死里逃生的众长老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叶不凡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敬畏。
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神祇的敬畏。
叶不凡没有理会他们，他处理完这一切，正准备转身离开，返回京都。
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整个白玉京响起。
那声音不属于天机阁的任何一人，仿佛来自比时光更久远的过去。
“客人远道而来，却被一群不成器的东西惊扰，还望……海涵。”
伴随着声音，一个身穿粗布麻衣，手持一根青翠竹杖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机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