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马云海点头哈腰，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才。
“既然是为我办事，”叶不凡的声音依旧平静，“那这主位，你也替我坐了？”
马云海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身后的那张象征着“新王”的鎏金宝座，此刻在他眼中，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人。
“不不，我……我这就给您让座！”
马云海连滚带爬地从主台上下来，卑微地像一条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马云海也是一番好意，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穿着唐装、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行将就木，但一双眼睛却如同深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归墟”的代表，代号“鬼先生”的老者，终于站了出来。
马云海看到鬼先生，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连滚带爬地躲到他身后，颤声道：“鬼老，救我！”
鬼先生没有看他，一双阴冷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叶不凡，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叶不凡体内蕴含着一股让他都为之颤栗的力量，但他更相信自己组织的判断，那股力量绝对无法轻易动用。
眼前的年轻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通天阁主，叶不凡。”鬼先生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老夫‘归墟’鬼算。你覆灭旧世家，掀翻旧棋盘，我‘归墟’并未插手，已经算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这京都，你吃了肉，总该给我们这些活了千年的老家伙留口汤喝吧？”
他的话，让大厅里原本死寂的气氛又起了一丝波澜。
一些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来马家背后，站着的是如此古老而强大的组织！
“归墟？”叶不凡玩味地笑了，“一群躲在历史阴沟里的老鼠，也敢自称老家伙？”
“你！”
鬼先生脸色一沉，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这股力量远超宗师，甚至达到了当年昆仑玄尘子之流的巅峰境界。
整个帝王厅的玻璃都在这股气势下嗡嗡作响，几欲碎裂。
“年轻人，不要太猖狂！老夫见过的神魔，比你杀过的凡人还多！你体内的力量虽然诡异，但你又能动用几次？今日，你若退一步，我们井水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