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行。
这四个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林轩宁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倒映着她自己。
她忽然觉得，那鬓角的几缕白发似乎不那么刺眼了。
她伸出那只没有被叶不凡握着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鬓角。
“好。”
林轩宁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等你。”
叶不凡笑了，他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睡吧，三师姐。”
“等你醒来的时候天就亮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
林轩宁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他将那扇厚重的房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
叶不凡走出卧房，大厅里空无一人。
叶天来已经被下人扶回房间休息去了，想必今夜也难以入眠。
空气里流动着一股凝滞的杀气。
那是从叶家大宅之外渗透进来的，冰冷纯粹，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已经将它的炮口对准了这里。
叶不凡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他没有开灯，黑暗是最好的幕布。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叶不凡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端木婉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字。
“至。”
到了。
叶不凡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看向了叶家老宅上空那片漆黑的夜。
风停了，庭院里所有的虫鸣，在这一瞬间戛然而生。
死寂，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死寂笼罩了整片区域。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从天而降！
不是气势，不是威压，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正在俯瞰着这片土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这片空间，正在缓缓地收紧。
院子里的百年古树，树叶停止了摇摆。池塘里的水面，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平滑得像一块黑色的镜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道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庭院的三个角落。没有声音，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带起一丝气流。
他们就那么出现了，仿佛他们原本就站在那里，只是直到此刻才被这个世界允许看见。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标识，脸上戴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