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老!通天阁的人动手了!”
“他们就像一群疯子!在城里大开杀戒!”
“名单上的人只要被他们找到,根本不给任何机会,当场格杀!”
“我们的人试图阻拦,结果……”
赵信说不下去了。
结果就是,京卫队派出去的精锐小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剑气震慑得肝胆俱裂,武器尽碎。
那根本不是战斗,是神对凡人的碾压。
“更有甚者……”
赵信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把那些人的头颅挂在了大街上!”
“疯了!他们真的疯了!”
“这是在挑衅!这是在赤裸裸地打我们的脸!”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赵信和中山装男人的心脏上。
过了许久。
静老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看着棋盘上那条被自己斩断的黑子大龙,此刻非但没死,反而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态将他的白子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献祭……”
静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以京都为鼎,众生为祭……”
“好大的手笔。”
“好狂的野心。”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那一片祥和宁静的西山风景。
可他的眼神却仿佛穿透了这片宁静,看到了那座正在被血与火笼罩的城市。
“他不是在复仇。”
静老的声音很轻。
“他也不是在掀翻棋盘。”
“他是在用整个京都所有人的命,所有人的钱来铸造他自己的神座。”
“他想成神。”
赵信和中山装男人听得遍体生寒!
成神?
这个词从秦长生嘴里说出来,他们觉得可笑。
可从眼前这位老人的嘴里说出来,再联想到叶不凡那匪夷所思的手段……
他们只觉得恐惧!
一个不受控制的神,对一个国家而言那不是福音,是末日。
“静老!”
赵信猛地单膝跪地!
“请允许我动用重武器!”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是把整个叶家老宅轰平!也在所不惜!”
静老没有回头。
“重武器?”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以为,对付那种存在,炮弹还有用吗?”
赵信愣住了。
“那我们……”
“他要唱戏,就让他唱。”
静老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冰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