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领死。”
叶不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道来自九幽深渊的判决,回荡在秦家老宅死寂的庭院上空。
风停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无数道目光,穿过那片由罪恶堆砌而成的祭坛,死死地钉在了秦家那洞开的大厅门口。
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人心头上的凌迟。
终于,黑暗中响起了一声……轻微的脚步声。
哒。
一个身影从那片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不是被押解,不是狼狈逃窜,他走得很稳很从容,一身黑色的真丝长衫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苍白。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
秦长生,他出来了!
他没有看庭院里那些如同惊弓之鸟的记者,也没有看台阶上那些属于他罪证的“艺术品”。他的目光穿过了所有的一切,径直落在了叶不凡的脸上。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自嘲,一丝……解脱?
“叶不凡。”
秦长生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在打招呼。
“你赢了。”
他承认了,如此轻易,如此坦然。可这三个字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叶不凡没有笑,他的脸上一片漠然。
“赢?”
叶不凡的声音更轻,像是怕惊扰了台阶上的那些亡魂。
“你问问他们。”
叶不凡伸手指了指脚下那一排排盛放着眼球的玻璃瓶。
“我赢了吗?”
秦长生的目光终于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些曾经属于鲜活生命,如今却成了冰冷标本的眼球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没有恐惧没有悔恨,甚至……没有厌恶。他就那样看着,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他们不是人。”
秦长生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只是……燃料。是搭建我这座神坛,所必须的……燃料。”
轰——!这句话比之前那场全球直播更具爆炸性!它像一颗无形的炸弹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疯子!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不折不扣的疯子!
庭院外的记者们彻底失控了,他们疯狂地按着快门,记录下这神明亲口承认自己罪行的……历史性的一刻!
顾芊雪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