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作为有效的证人出庭。”
“他要当着全龙国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疯子弟弟和别有用心之人污蔑的,宽容而无辜的受害者。”
“他要用法律这把最公正的武器亲手为自己洗清所有的污点,然后……再反过来,用‘诽谤’和‘诬告’的罪名把我,把整个叶家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好一招以退为进,釜底抽薪。秦长生,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端木婉和林轩宁这才明白秦长生这一步棋的歹毒之处,一股寒意从她们的脊背上窜起。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乎什么脸面,他是在利用这场审判设下一个天罗地网,要把叶不凡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
“那……那我们怎么办?”
林轩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端木婉的眉头也紧紧锁死,她飞速地计算着所有的可能性,却发现无论怎么推演这都是一个……死局。
除非……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叶不凡的身上。
叶不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去医院。”
———
秦家,书房。
檀香袅袅。
秦长生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的茶台上一片狼藉。
他亲手烧制的那套最心爱的青瓷茶具,已经变成了一堆冰冷的碎片,就像他那颗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
首席秘书站在门外,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他从未见过先生如此失态。
视频曝光,他没有失态,股价暴跌,没有,发布会上被当众打脸,他也没有。
可就在刚才,在下达了“公开审理”那道命令之后,秦长生回到书房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便传来了这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秦家的老管家,也是秦长生最信任的心腹,秦福。
“先生。”
秦福的声音沙哑而沉稳。
“西山那边都处理干净了,刘家和王家那些知道内情的也都永远闭上了嘴。最高法院的张院长已经回话,他会‘秉公办理’。”
秦长生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福伯,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秦福的身体微微一僵。
“先生何出此言?”
“我错在……十年前,就不该留着那个孽种。”
秦长生的声音里透出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