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吃肉就先把自己的猎犬……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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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秦家大宅，书房。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墨水的味道。
秦长生换下了一身沾染了酒气的西装，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唐装，正坐在茶台前，用一套名贵的紫砂壶不紧不慢地泡着茶。
洗茶，闻香，出汤。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一幅画，仿佛外界那场足以颠覆整个京都的舆论海啸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首席秘书站在一旁，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消息……已经压下去了。”
秘书的声音干涩。
“但……视频已经扩散，至少有上百万的备份在私人手里流传。另外，我们刚刚收到消息……”
秘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叶家那个余孽……叶不凡，向全媒体发出了邀请函，要在明天上午十点，在叶家旧址的废墟上召开新闻发布会。”
秦长生倒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滚烫的茶水注入青瓷茶杯，升腾起袅袅的白雾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知道了。”
他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秘书愣住了。
就这？这可是把秦家架在火上烤的弥天大祸！
秦长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就是这一声轻响，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那个酒驾司机，处理干净。当年所有参与过叶家事件的刘、王两家的人处理干净。西山庄园里所有见过秦风的佣人、医生、守卫……全部处理干净。”
秦长生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我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秘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处理干净”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数十条人命的……蒸发。
“是！”
秘书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秦长生叫住了他。
“发布会不必阻止。”
秘书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秦长生缓缓地抬起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想搭台唱戏，我就给他这个舞台。他不是要代表秦风起诉我吗？去联系最高法院的张院长，告诉他，这个案子我希望他能亲自督办，并且……全程公开审理。”
秦长生的嘴角缓缓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