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凄厉的惊呼,他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就要倒下去。
“老爷子!”
端木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他只是……只是太累了,脱力昏了过去。”
端木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快,搭把手,把他扶进去!”
叶天来看着自己孙子那张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还有他胸口那片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衣襟,老泪瞬间纵横。
“我……我这个老东西没用啊!都怪我……都怪我护不住你……”
“老爷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端木婉厉声喝道,她的眼眶也是红的。
“他需要休息,马上!”
叶天来被她这一声吼,总算是回过了神。他擦了一把老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端木婉一起,一左一右架着昏迷不醒的叶不凡,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进了老宅。
……
叶不凡的卧房。
“砰。”
两人合力将叶不凡放在了床上。
叶天来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孙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去烧些热水,拿干净的毛巾来!”
端木婉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话。
这个时候,她不能乱。
“哦……哦!好!我马上去!”
叶天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端木婉和昏迷的叶不凡。
端木婉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金丝眼镜,放在了一边。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总是带着疏离与理智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了复杂与心疼。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苍白的嘴唇,看着他脸上还未干涸的血迹。
这个人白天还在刘家运筹帷幄,谈笑间就让一个豪门易主。几个小时前还在王家庄园里谈笑风生,一句话就让上百名凶徒不敢寸进。
可现在,他就像一个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士兵,安静地躺在这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端木婉伸出手,她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叶不凡的脸颊,想要抚平他紧锁的眉头。
他的脸很烫,烫得吓人。这是真气逆行,走火入魔的征兆。
端木婉的心又一次揪紧了,她就这么静静地守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叶天来端着一盆热水,拿着毛巾走了进来,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端木婉接过毛巾,浸湿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