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无尽的屈辱,有不甘,有怨毒……
但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两个字。
认命,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体无完肤。
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权谋,人脉,资历……都像个笑话。
许久,许久,刘振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那只枯槁的手,指向了书房墙上挂着的一副字,那副字上写着四个大字——“精忠报国”。
“字画……后面……”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刘致远身体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
“去……拿。”
刘振军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眼角的皱纹无声地滑落,刘致远的心在滴血,他站起身,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副字画前。
他颤抖着手将字画取下,字画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由纯金打造的虎头令牌。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字,背面则刻着两个字——振军。
刘致远将那块沉甸甸的虎符取了出来,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这块虎符承载了刘家半个世纪的荣耀,今天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他拿着虎符走回到床边,没有递给叶不凡,而是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刘振军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那块熟悉的虎符,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一丝不舍。
最后,他伸出手接过了虎符,他没有立刻交给叶不凡,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那块虎符砸向了跪在地上的刘致远!
“砰!”
金制的虎符砸在刘致远的额头上,砸出了一道血口!
“废物!”
刘振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
“我刘振军英雄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如果不是你利欲熏心招惹叶家,我刘家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他一口气没上来,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竟是直接咳出了一口鲜血!
“爸!”
刘致远顾不上额头的剧痛,吓得魂飞魄散。
叶不凡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等刘振军终于喘匀了气,他才缓缓地开口。
“闹够了?”
“闹够了,东西可以给我了。”
刘振军惨然一笑,他看着叶不凡,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