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何等恐怖的风暴!
许久,刘振军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要裂开。
“叶家那小子……叶不凡……他有没有说……”
“那个下咒的人……是谁?”
刘致远身体一颤,他低下头,声音艰涩。
“没有,他说……让我们自己去找。”
“找到了,杀了他,您身上的追魂印才能自解。”
“呵呵……”
刘振军笑了。
那笑声干涩嘶哑,像夜枭在啼哭。
“好一个……叶不凡,好一个……叶天来的孙子!”
“这是要拿我刘家的命,去给他当投名状啊,他这是……要逼着我们刘家站队!”
刘致远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刘振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刘致远以为自己的父亲要被气得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刘振军再次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浑浊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猛虎出笼般的滔天煞气!
“扶我起来。”
三个字掷地有声!
刘致远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父亲的后背垫高。
刘振军靠在床头,他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些不成器的子孙,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刘致远的脸上。
“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那坛‘女儿红’。”
刘振军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还在吗?”
刘致远一愣。
女儿红?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父亲当年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是他用无数军功和过命的交情才换来的信物!
三十年了,父亲从未动过它。
“在!在酒窖的最里面锁着!”
刘致远连忙回答。
“好。”
刘振军点了点头。
“去,把它拿出来,亲自送到西山疗养院,交给……”
刘振军顿了顿,嘴里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钓鱼翁’。”
轰!刘致远的大脑,嗡的一声!
钓鱼翁?!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能量通天,连父亲都要敬称一声“老班长”的神秘存在?!父亲他……竟然要动用这最后一张底牌?!
“告诉他。”
刘振军的眼中杀机毕露。
“我刘振军欠他一条命,让他帮我查一个人,一个……会用邪术的……风水师。”
“告诉他,三天之内我要知道这个人在哪,活要见人,死……”
刘振军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