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
刘致远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踹在了刘钊煦的后心!
“噗通——!”
刘钊煦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扑倒,一个结结实实的五体投地!
“还不给你叶先生磕头道歉!”
刘致远的咆哮声响彻全场!
刘钊煦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一脚,不仅踹断了他的骨头,也彻底踹碎了他最后一点尊严,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沾满了尘土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一片死灰,他看着叶不凡,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那片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咚!”
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叶……先生……”
沙哑破碎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嘴唇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我……”
“错了。”
这一刻,刘家大少爷,彻底垮了。
叶不凡看着趴在自己脚下,如同两条死狗的刘家兄弟,脸上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漠然,他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扇破败的大门,仿佛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带路吧。”
他的声音,从风中幽幽传来。
“我倒要看看。”
“那个一生光明磊落的刘老英雄……”
“怎么会养出你们这么一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那句话像一根钉子,死死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也像一把淬了毒的盐,狠狠撒在了刘家父子三人的伤口上。
刘致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脚下的尘土还要灰败。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这五个字,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
刘钊煦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嗬嗬声,屈辱和恨意,像两条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
刘钊湫已经哭不出声了,他只是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
叶不凡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他甚至懒得再多看这几张令人作呕的脸一眼,转身迈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那道修长的背影孤傲冷峻,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无人敢挡。
“叶先生!”
刘致远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