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小儿子。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暴躁与怒火。
“邪祟?邪气入体?”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刘致远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拔高了音量。
“那叶不凡是什么东西?”
“五年前,他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他会医术?”
“这五年,他都在牢里待着!一个劳改犯!今天才刚出来!”
“他凭什么说自己懂医术?”
“凭什么说他比莫老还厉害?”
刘致远越说越激动,指着门口,近乎咆哮。
“难道他的医术,是在监狱里跟犯人学的吗?!”
“简直是胡扯!”
刘钊煦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附和道:
“爸说得对。”
“叶不凡那番话,不过是危言耸听,想看我们刘家的笑话罢了,绝不可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莫老虽然治不了,但京城这么大,名医又不止他一位。”
“当务之急,是立刻联系其他医生!”
“我就不信,集合全京城之力,还救不了爷爷!”
刘钊煦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刘家人重新找到了方向。
对!
还有别的医生!
别墅内,沉寂的氛围再次被打破。
刘家,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忙碌与喧嚣之中。
……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星海庄园那扇斑驳的铁门前。
叶家老宅,到了。
端木婉熄了火,转头看向身旁的叶不凡。
车内的灯光,勾勒出男人俊朗的侧脸。
“我……我先回去了。”
端木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你……早点休息。”
她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是师尊们强行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
至少目前,还远没到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地步。
叶不凡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没有多余的言语。
看着叶不凡的背影消失在庄园深处,端木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男人在刘家寿宴上的种种表现。
那份从容。
那份自信。
那份连自己都望尘莫及的通天医术。
这个男人……
真的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端木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
她重新发动车子,黑色的宾利,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