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的风向,彻底变了。
再没人谈论古玩字画,也没人关心生意场上的得失。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汇聚到了角落里那个安静饮酒的年轻人身上。
叶不凡。
以及他送出的那株,千年血参。
刘钊湫的脸黑得像锅底。
柳如烟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他们越看叶不凡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这该死的废物,凭什么!
很快,寿宴就在这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带着满心的震撼与谈资,陆续离场。
临走前,几乎每个人都会特意走到叶不凡面前,客气地点头示意。
那态度,与宴会开始时,判若两人。
人潮散去,偌大的宴会厅显得有些空旷。
刘振军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亲自发话。
“不凡,婉儿,你们留下。”
“何老弟,你也别急着走,陪我这个老头子再喝几杯。”
老爷子特意点了名。
刘致远和刘钊煦自然也留了下来。
而柳如烟,仗着自己是刘钊煦的女伴,厚着脸皮,也没有离开。
刘家下人很快就撤下了残羹冷炙,重新换上了一桌精致的家常小菜。
人不多,围坐一桌,气氛却比之前还要紧绷。
刘振军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血参的木盒放在手边,像是护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端起酒杯,看向叶不凡,脸上满是感慨与歉意。
“唉……”
一声长叹。
“不凡啊,是刘爷爷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叶家。”
“是我没教育好这帮小辈,让他们在你家遭难的时候,做了些混账事。”
老人家的眼眶有些泛红。
“叶家这些年受的委屈,刘爷爷我都知道。”
“希望你看在爷爷这张老脸上,不计前嫌,咱们两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和和睦睦。”
叶不凡放下酒杯,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淡淡一笑。
“刘爷爷,您言重了。”
“您永远是我尊敬的长辈,这一点,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都不会变。”
话锋,却在下一秒,陡然一转。
“但是……”
叶不凡的目光,缓缓扫过刘致远和刘钊煦的脸。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刘家其他人做的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些年,你们从叶家拿走了多少东西,我不管。”
“但属于我们叶家的核心资产,我叶不凡,会一分不少地,亲手拿回来!”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