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柳如烟和刘钊煦,并肩而来。
“叶少。”
刘钊煦率先开口,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柳如烟的目光则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上下打量着叶不凡。
“哟,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眼里的鄙夷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不是我们京都曾经的第一大少,叶不凡吗?”
“五年不见,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哦,我忘了,叶家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吧?”
叶不凡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甚至懒得去看柳如烟那张刻薄的脸,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她身旁的刘钊煦。
“刘大少。”
叶不凡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眼光不错。”
“我叶不凡当年丢掉不要的破鞋,你也能捡起来当成宝。”
“佩服。”
一句话,云淡风轻。
却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柳如烟和刘钊煦的脸上!
刘钊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柳如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叶不凡!”
她尖声叫道,状若疯妇。
“你个劳改犯!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羞辱我!”
“来人!保安呢!把这个没有请柬混进来的废物给我打出去!”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宾客的目光。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好事的,有看戏的,有鄙夷的,也有同情的。
“如烟!”
刘钊煦猛地抓住柳如烟的手臂,低声喝止了她。
“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是爷爷的寿宴,不要在这里闹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宾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狠狠地瞪了叶不凡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刘钊煦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叶不凡,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虚伪的和煦笑容。
“叶少,多年不见,口才还是这么犀利。”
“家父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叶少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来的都是客,还请叶少玩得尽兴。”
说完,他便拉着依旧愤愤不平的柳如烟,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柳如烟还是没忍住,回头啐了一口。
“叶不凡,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