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与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了刘钊湫一跳。
他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破口大骂。
“谁!”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他猛地转过头。
看清来人后,刘钊湫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软了下来。
“爸……”
“您……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
刘致远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满地的狼藉。
他只是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三儿子。
那眼神,让刘钊湫如坠冰窟。
“没用的东西。”
刘致远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除了会在这里发疯撒泼,你还会干什么?”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尤其是在今天这种场合!”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刘钊湫被骂得低下头,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嘀咕。
“爸,这能怪我吗?”
“是那个叶不凡,他太嚣张了!”
“当年他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也就算了,那时候他叶家是京都第一!”
“现在他叶家算个屁!他一个劳改犯,凭什么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
刘钊湫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来气。
刘致远看着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三,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跟沉稳内敛的老大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够了!”
刘致远低喝一声,打断了刘钊湫的抱怨。
他走到刘钊湫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不让你动他。”
“但你想动手,就给我动得干净点!”
“要么,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他,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要么,就给我笑脸相迎,把他捧得高高的,再找机会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像你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逞口舌之利,除了暴露你的愚蠢,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刘致远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刘钊湫一个人,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父亲的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刺痛了他。
可他不敢反驳。
也不敢忤逆。
所有的怨气,所有的不甘,最终都只能化作对另一个人的恨意。
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