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精明与威严。
男人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刘钊湫一眼。
就那一眼。
刘钊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双腿一软,膝盖发麻,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爸……”
来人正是刘家现任家主,刘钊湫的父亲,刘致远。
这是一个在京都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功夫,永远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刘致远根本没再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脸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快走几步,径直来到端木婉面前。
“端木总裁,大驾光临,刘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充满了歉意。
“是刘家招待不周,让端木总裁受惊了。”
刘致远说完,才故作疑惑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保安,关切地问道: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婉看着眼前这张笑脸,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跟这种笑面虎打交道。
端木婉的声音依旧冰冷。
“发生什么事?”
“刘家主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
“那可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了。”
“我们受邀前来参加晚宴,想不到,这晚宴的门槛还挺高。”
“高到我们险些都进不来了。”
刘致远脸上的笑容一僵,但立刻又恢复了正常。
他猛地一扭头,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刘钊湫,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逆子!”
一声爆喝,吓得周围的宾客都缩了缩脖子。
“说!”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刘钊湫被他父亲这一声吼,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爸……我……我没干什么……”
“刚才……刚才端木总裁不在,这位先生又没有请柬,我……我就是怀疑他是不是有资格参加晚宴……”
“就是照例检查,多询问了几句,真的没有针对叶家少爷的意思!”
刘钊湫的话属于是扯犊子了,他当年可是有名的叶家九少爷的狗腿子,哪里会不认识叶不凡,熟得不能再熟了。
周围不少知情人士对刘钊湫的话嗤之以鼻,一条只会落井下石,恩将仇报的臭狗,把自己主动找茬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可笑。
直到这时,刘致远才像是刚刚注意到,端木婉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一个身形挺拔,眉眼清俊,气质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