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以前是靠叶家起来的……”
“啧啧,这刘钊湫当年可不就是叶不凡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么,我都见过好几次。”
“现在叶家倒了,狗也敢反咬主人了,真是世态炎凉。”
这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刘钊湫的耳朵里。
给他叶不凡当狗的往事,是他心中永远的逆鳞,是他最想抹去的污点!
如今,却被叶不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血淋淋地揭开!
那一张张看戏的脸,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羞辱!
这是天大的羞辱!
刘钊湫越想越气,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四周,叶不凡孤身一人,那个端木婉还没回来!
好机会!
恶向胆边生!
“他妈的!”
刘钊湫面目狰狞地咆哮一声。
“来人!都给老子过来!”
话音刚落,十几名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从庄园内冲了出来,迅速将叶不凡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刘钊湫指着叶不凡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叫嚣着:
“叶不凡,你个狗东西!刚从牢里放出来就敢在这胡言乱语,污蔑我刘家的声誉!”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面对十几名手持甩棍的彪形大汉,普通人恐怕早就吓得两腿发软,跪地求饶了。
可叶不凡,依旧站在那里。
身姿挺拔如松,脸色淡然如水。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刘钊湫,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那眼神,充满了轻蔑。
那姿态,充满了不屑。
这副模样,深深刺痛了刘钊湫心底那点可怜的自尊!
“操!”
刘钊湫气得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
“你他妈还装!还在这给老子装腔作势!”
“死到临头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叶家九少爷吗?”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老子今天弄死你,都没人敢放一个屁!”
“看什么看!”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刘钊湫对着那群安保人员怒吼。
“给我上!”
“打!往死里打!打残了老子负责!”
“是!三少爷!”
十几名安保齐声大喝,声势骇人。
他们猛地抽出腰间的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