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闪而逝,随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哎,钟姑娘!”这次是在眼皮子底下发生,全冠清自然及时反应,一把将钟灵扶住。只觉得怀中钟灵气息、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全冠清一惊,连忙伸手抵在钟灵背心之上,精纯的北冥真气涌入,想要护住钟灵的心脉。
然而真气涌入其中,却只觉得毫无异样。并没有什么力量伤害钟灵的身体。
事实上钟灵只是一阵剧烈抽搐之后便已经恢复过来,脸色也在快速恢复血色,除了一头大汗之外几乎和没事一样。
“全大哥,我好像又没事了……”钟灵有些狐疑道。
她也觉得稀奇,这剧痛几乎无法抵抗,然而却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咦?”无崖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眸中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小姑娘,让我给你摸摸脉。”
钟灵已经连续让苏星河、全冠清摸脉,此时也不多想就手腕递了过去。
无崖子双指搭在脉上,只片刻便抬起,蹙眉看向钟灵,“小姑娘你这毛病是从何时开始的?”
“啊?就今天……”钟灵下意识大道。
“今日?”无崖子一愣,“不该啊……”
随即看向苏星河,“星河,今日这里可有色目人到来?”
“色目人?不曾啊?”苏星河摇头,“擂鼓山从未有色目人来过。嗯,倒是今日有个番僧到来,不过也不是色目人。”
“番僧!”无崖子眸光一凝,“那番僧什么来历。”
“听其言说,乃是吐蕃国一处叫大轮寺的,法号鸠摩智。”苏星河道。
“大轮寺,那不对。”无崖子摇头。
“师父,你是否看出了什么。”全冠清注意到无崖子表情之中隐隐有几分凝重,不由得有心担心地问道,
“钟姑娘的毒莫非……”
“这位小姑娘所中之毒我曾在游历之时机缘巧合见过一次,不过却是在万里之外的西域波斯……”无崖子面上露出些许回忆之色,
“那时我和师姊、师妹刚刚得了恩师许可,能够外出游历。便想要看遍世间名山大川。中原玩不够,还远去北辽、西夏、吐蕃、大理、回鹘乃至更远的波斯、天竺、高丽、扶桑……
“在波斯我们到过一个以花为名的门派,其武功平平,但用毒却颇为高明。我师姊师妹和她们发生冲突。被她们用毒暗算,彼时便是此番症状。
“之后我去她们门中,讨来了解药。也知晓了这毒乃是从一种奇花之中提炼。那花名情花,芳馥非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