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对掌已经伤了脏腑经络。
勉强提气逃窜,到了这宅子之中不说是强弩之末却也没剩下几分余力。可适才眼看全冠清就要取杜焚阴的性命,他还是竭力打出一掌,救下杜焚阴。
这人武功虽然看着难看,但掌力却甚是刚猛。
竭力出掌倒是将金刚指力给拦了下来。
却说杜焚阴,此时五内俱焚。
剧毒真气在体内乱窜,若不压住,根本无法动武。见师弟欧阳钊出手相助,口中不说面上却是露出感激之色。
还得是同门兄弟啊。
欧阳钊苦着脸上前一步,对全冠清一躬扫地,“这位大侠,我们认栽了。东西还你,求你留我师兄弟一条性命。
“我师兄已经身受重伤,若您还是不解气,欧阳钊愿意自己相抵。”
全冠清蹙眉还待说什么,边上的乔峰却是赞许点头道,“难得你们师兄弟义气深重。既然如此,全兄弟便绕过他们这一遭。”
乔峰都开口了,全冠清自然也不好在说什么,当即点头道,“好,只要将那冰蚕还我,此事便算作罢。”
欧阳钊连忙点头,也不管正在调息动弹不得的杜焚阴的意见,直接从其怀中摸出了装冰蚕的锦袋抵还给全冠清。
全冠清打开一看,内里葫芦、冰蚕皆是安然无恙,这才点头,和乔峰一同离去。
欧阳钊见两人离去,长吁一口气,转头看向一脸肉疼的杜焚阴,苦笑道,“师兄,当年在师父门下就属你最贪,如今果然在这上面吃亏。
“人家这般手段哪里是我们能够应对的?”
杜焚阴压制内伤,难以开口。
欧阳钊便又看向边上殷成龙,“殷兄弟,可有静室,我要为师兄疗伤。”
“有的!”殷成龙点头,“蛟王在我宅子里有一处自己的小院,我这便引你们去。”
转身之时,却是没有注意到欧阳钊面上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将杜焚阴扶起,跟在殷成龙身后进了宅子,来到那处独立的小院。
“殷兄弟,接下来我要替师兄拔毒疗伤,事关宗门武功机要……”欧阳钊一脸的为难。
“兄弟懂的。”殷成龙虽然不在江湖走动,但却不代表不懂江湖规矩。这种人家门派的秘辛自然是不能随意给人看的。
当即招呼下人准备茶水、点心在房中,然后关闭了房门出到院外。
只是房门院门关上的瞬间,原本一脸急切的欧阳钊面色忽地一变,转身快速在杜焚阴身上连点几下,皆是重要穴位。
原本正在闭目运气压制体内剧毒真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