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全冠清并非王府世子,心中也就有了几分底气,当即指了指全冠清道,“王爷,我等此行便是为了此人而来,却不知这凶人和王府,是什么关系?”
翁霆云说话不算客气,上来就给全冠清扣上了凶人的帽子。
段正淳眸光闪烁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讲出木婉清的身份,想要先探探和点苍之间的矛盾到了什么程度。
当即道,“这二位乃是王府的客人,不知道如何得罪贵派,是否可以由正淳从中斡旋一番?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非是不给王爷面子,”翁霆云闻弦知意,从客人这个说辞上已经猜到了段正淳几分心思,当即心中安定,态度依旧和善,但言辞却更严厉几分,
“实在是这凶人欺我点苍太甚!昨夜里杀了我家掌门的外甥许洋,今日又重伤了找他说理的宗门长老。实在是将我点苍颜面践于泥埃。
“还请王爷性格方便,让我们自行解决。”
段正淳一听全冠清杀得竟然是点苍掌门的外甥,顿时心中一凉。
点苍掌门绰号松涛剑客,武功不在其皇兄段正明之下。
至于年过六旬的松涛剑客如何有了一个二十多岁还当采花贼的外甥,段正淳不知道也不关心。
此时他已经做出了决断,对着全冠清微微拱手道,“这位全兄弟,此间乃是江湖事,我也不好参与其中,还请你们出府自行解决。”
这话一出,已经段氏摆明了立场。
“你!”全冠清还没反应,边上的木婉清却是急眼了,面纱之下目光中满是愤怒。
段正淳却是摆手,对着刚刚进来的朱丹臣道,“带郡主下去休息。”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既然对方话中只针对全冠清,那就将他抛出去。
至于木婉清这个女儿,还是尽量保全一下。
而翁霆云听到郡主二字,虽然惊异却也心领神会。只将目光落在全冠清身上。
全冠清嘿然一笑,好一个段正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