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些变态的能力。
否则,他只能一味地像今天这样被碾压。
沈叶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些街道上还在跑动的人群已经有人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剑消失的方向,看着那道悬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
先是一个人停住了脚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广场边缘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有人扔掉了手里攥着的包,有人松开了抱在怀里的孩子,有人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和断裂的石板缝里,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仰着头。
“他挡住了……他真的挡住了……”
“剑没了!那柄剑没了!”
“大夏国师……!是大夏国师救了我们……!”
第一声欢呼从广场东侧炸开,像一颗被点燃的信号弹,紧接着西侧、南侧、北侧,整座广场上那些死里逃生的人群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
旗帜被捡起来重新挥舞,有人把外套举过头顶甩动,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又哭又笑,尖叫声、欢呼声、哭声、笑声混在一起,把那片被战火和血泡过的空气震得发烫。
那些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终于从废墟和掩体后面爬了出来,镜头齐刷刷地重新对准天空,对准那道还悬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
“大夏国师沈叶!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了灭世神剑!救了整座伦顿城!”
一个记者对着镜头嘶吼,嗓子已经劈了,但声音里的激动像火山喷发一样压都压不住:“所有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他还活着!他还悬在天上!他没事!”
全球直播的信号从伦顿城各个残存的转播车和通讯基站中涌向世界各个角落。
亚洲、美洲、非洲、大洋洲,无数屏幕前的人都看到了那个浑身裹着黑气、甲胄残破、满脸血污的身影缓缓从半空中降落下来的画面。
弹幕像雪崩一样刷过屏幕,不同语言、不同时区、不同肤色的人在同一时刻发出了相似的惊叹和呐喊。
沈叶落回地面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
断掉的右臂刚刚接合,骨头还没有完全长牢固,他落地时牵动到那处伤口,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直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快要结成痂的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层正在缓缓消散的武帝甲胄,刚要把仙人剑收回去,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沈叶——!”
赵梦璃的声音从人群缝隙里穿透过来,尖锐到破音,她几乎是跑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