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公良子骞猛地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墙边的装饰镜前,拉开领口偏过头看了一眼。
脖子侧面靠近锁骨的位置,确实有几块浅红色的斑块,边缘模糊,不痛不痒,但阿加莎一说,他忽然觉得那块皮肤隐隐发烫!
他猛地转过身,盯着阿加莎,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和暴怒:“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感染梅毒?!”
他之前的那一晚,可是他第一次啊!
公良家向来管控严格,这么多年,就算他有贼心,也不敢有那个贼胆。
生怕触了禁忌后,武力值也会跟着倒退。
可现在却告诉他,他竟然感染了梅毒!
这要是让公良家的人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面子的问题,下一任家主之位恐怕都得不到!
而且……
公良子骞惶恐的用自己的真气想把那梅毒逼退下去,可却发现这梅毒上面沾染着顽固的灵气。
根本退不下去!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我怎么可能感染梅毒!”
“不信就算了。”阿加莎耸了一下肩膀,缩回斗篷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反正烂的又不是我的身体。”
公良子骞的脸色铁青。
他猛地抬手扫落了桌上的咖啡杯,瓷杯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深褐色的咖啡液洇开一片!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最终全部汇聚成一个……他昨晚睡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蒋舒画!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猛地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又急又快。
格雷森在后面喊了一声:“公良先生!那阿加莎……”
“等我回来再说!”公良子骞头也没回,推开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车子在学校门口猛地刹停,公良子骞几乎是跳下车的。
他大步穿过校园的主路,在教学楼侧门截住了刚下课走出来的蒋舒画。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
蒋舒画被他这一扯吓了一跳,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怒意和戒备:“你干什么!别碰我!”
公良子骞站在她面前,眼底翻涌着一种被愤怒和怀疑冲得发红的情绪,声音嘶哑而急促:
“我问你……你告诉我实话……你昨天到底有没有……”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像是在斟酌措辞,但胸口那股火已经烧得他没办法再维持那副温和的模样了。
他盯着蒋舒画的眼睛,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逼问:“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