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让他们进去。”
欧文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索菲娅王妃快步走进了宫殿大门。
欧文跟在她身后，两人沿着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朝英王的寝殿方向走去。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英王的肖像，那些画框里的目光在斜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排沉默的见证者注视着他们的脚步。
就在他们刚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那种暗不是日暮时分的渐暗，而是一瞬间从明亮变成昏暗的骤变，像有人在天上拉下了一层厚重的墨色帷幔。
窗户上的彩色玻璃被一层暗红色的光影覆盖，那些原本透进来的暖色光线全部被吞没了，只剩下一种黏稠的、不祥的暗红在走廊里流动。
空气变得沉重起来，呼吸之间带着一股潮湿的、像水底淤泥一样的腥甜气息。
索菲娅王妃猛地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转头，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拱形窗户外，就贴上了一张脸。
那张脸苍白到近乎透明，五官模糊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仿佛随时会流下来的形态。
一双没有瞳孔的暗红色眼眶直直地盯着他们，嘴角裂开一道横向的缝隙，大到几乎占满了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
那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压变形，像是有人从外面用力把一张柔软的面具按在了窗面上。
“阿加莎！”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
索菲娅王妃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声音却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一阵细碎的气音从唇缝间挤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血液涌上头顶，耳膜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王妃小心！”
欧文的反应比她快。
他在那张脸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动了起来，右拳裹着一层青白色的真气，猛地砸向窗玻璃，整面窗户炸裂开来，碎片像冰雹一样四散飞溅，他那拳裹着真气精准地砸在阿加莎那张扭曲的脸上！
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但他没有收手，拳头带着余势贯穿了那张脸的中央！
那张脸发出一声像是玻璃碎裂又像是骨头折断的脆响，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然后整张脸像是被打碎的陶片一样崩散开来，化作一阵暗红色的烟尘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烟尘在走廊里盘旋了几秒，然后像是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