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在地面上，磕出一道血痕。
格雷森闷哼一声，却连躲都不敢躲，只是趴在那里，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
蒋舒画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看着公良子骞的背影，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格雷森王子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挨踹却连头都不敢抬，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这个人，和刚才拍着她手背说没事别担心的那个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手指攥着外套的边沿，攥得指节泛白。
米娅更是忍不住啧啧咂舌。
蒋舒画的这两个真假未婚夫，到底都是什么人物？
这也太可怕了吧！
公良子骞似乎终于发泄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被刚才动作弄皱的衣领，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那副暴戾的表情已经收了大半，虽然还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冷硬，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骇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蒋舒画脸上，看到她那副怔愣的表情，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像是在努力恢复正常状态的柔和：
“吓到你了？没事，他就是欠收拾，不踹几脚不长记性。”
蒋舒画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公良子骞没有再解释，侧身拉开了车门，侧头看着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蒋舒画站在那里，看了他好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还伏在地上喘气的格雷森，最终还是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黑色轿车发动引擎，调转方向驶离了餐厅门口。
格雷森还伏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才慢慢地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黑色轿车里，蒋舒画坐在后座，侧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格雷森王子……他为什么怕你？”
公良子骞靠在座椅上，侧脸被窗外掠过的光影切割成明暗交替的轮廓。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和不在意：“舒画，有些话我现在还不太方便告诉你，等以后我会全都说给你听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多提一个字。
蒋舒画转过头看着他，她看着他那张在明灭光影中格外干净的侧脸，心里的问题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