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去的方向,慢慢握紧了手机。
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公良子骞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颈侧那道被沈叶掐出来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领口被他刻意拉高了一些,但还是没能完全遮住。
他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波澜不惊的表情,像是刚才被掐着脖子按在栏杆上的那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蒋舒画一看到他下来,几乎是冲过去的。
她一把抓住了公良子骞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道红痕上时猛地顿住了:“你没事吧?他打你了?!他怎么能……”
“没事,舒画,我没事。”公良子骞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强压着刚才带来的心惊,多带了几分温柔。
“就是跟国师之间有点误会,他这个人脾气急,解释清楚就好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