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四个昏迷的保镖，又抬头看向沈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叶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格雷森，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我再问一遍。蒋舒画在哪？”
格雷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沈叶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地上那四个昏死过去的保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能硬抗的。
那些视频里看到的，都是真的！
“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罐破摔的颤抖，“我抹了她的学籍信息！她在伦顿大学北区旧宿舍楼，302室！她现在还在那里住着！”
沈叶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说谎。
然后他快步上前，抬手一掌劈在格雷森的后颈上。
力道精准，格雷森眼睛一翻，整个人软倒下去，砸进身后的沙发里，没了动静。
这是为了防止他给公良子骞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