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钱的小礼物。
蒋舒画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又看，手指攥着纸张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这份礼物的分量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根本接不住。
她把协议合上，推回桌中央，摇了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你帮我解决了那么多麻烦我已经很感激了，这家餐厅我真的不能要。”
米娅在旁边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一把按住蒋舒画的手腕，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八度：
“蒋！你是不是傻！这是你未婚夫送你的见面礼！你不要白不要啊！你想想你之前那个破咖啡店干了多久才拿到那么点工资，现在直接送你一家餐厅你居然不要！”
蒋舒画被她拽着胳膊没法抽手，只能侧头瞪了她一眼：“米娅，你别闹。”
“我没闹！我说的是实话！”
米娅松开她的手腕，转头看向公良子骞，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了甜甜的笑，“公良先生，她不好意思要，我帮她收着也行啊。”
公良子骞笑了一下，没有接米娅的话。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蒋舒画身上，声音不急不缓，笑着开玩笑道：“你要是不要，那我就送给那位黑人老板了。他之前欺负你，现在我把餐厅送给他，就当他替你打理了。”
蒋舒画愣住了。
“好吧……”
她一咬牙，迫于无奈，只能把那份协议从桌上重新拉了回来，翻开到最后一页，拿起旁边已经准备好的钢笔，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画有点抖，她努力控制了一下才稳住。
“我签了。”她把协议合上，推回公良子骞面前，声音闷闷的，“但我真的觉得太贵重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还你的。”
公良子骞接过协议，看了一眼签名栏里那个工整秀丽的字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点。
他把协议递给旁边的侍者，示意收好，然后重新看向蒋舒画，声音又轻又柔：“不用还。你好好吃饭，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蒋舒画低下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冰水灌进喉咙，凉意顺着食道滑下去，却没能压住胸口那种隐隐的躁动。
她放下杯子，冲公良子骞挤出一个笑容：“我去一下洗手间。”
公良子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猜到她肯定是去缓缓的。
等到蒋舒画一走，米娅瞬间变脸了，她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扯几分，露出自己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