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看着她,嘴角含笑:“不会。”
蒋舒画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涕泗横流的黑人老板,心里那股积压了很久的委屈和愤怒翻涌了一下,又迅速落了下去。
她看着那张狼狈的脸,听着他一声接一声的“我错了”,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她轻轻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释然的平静:“让他走吧。”
公良子骞转头看她:“你确定?”
“嗯。”蒋舒画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布的边缘,“我不想再看到他了。让他走,以后不要再见面就行。”
公良子骞沉默了一瞬,然后冲那两个壮汉挥了一下手。
黑人老板被拖起来往门外走去,临走前又朝着蒋舒画的方向连磕了两个头。
听得蒋舒画心烦不已。
门在身后关上,那些哀求和哭声终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