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了?”
熟悉的大夏口音在头顶响起,蒋舒画迷茫的抬起头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大夏男人给她撑起了一把遮阳伞。
蒋舒画蹲在人来人往的街角,泪眼模糊中抬起头来。
一把深灰色的遮阳伞撑在她的头顶,挡住了伦顿午后并不算烈的阳光,伞沿投下一片温和的阴影。
伞柄握在一只修长干净的手里,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中段,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银色手表。
头发打理得妥帖,眉眼清俊,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既不过分热情让人不适,也不显得疏离冷漠。
那双眼睛看着蒋舒画的时候,带着一种专注的、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认真。
“小姐,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是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的大夏语,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蒋舒画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蹲在街边哭得狼狈不堪,连忙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想要站起来,但蹲得太久腿已经麻了,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
公良子骞眼疾手快,伸手虚扶了一把她的胳膊,力道恰到好处,既稳住了她的身形,又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小心。“他收回手,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你还好吗?“
蒋舒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和几分不好意思的局促:
“我没事,谢谢您。麻烦您了。“
她说着又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要绕开他离开。
公良子骞没有拦她,只是把伞往前递了递,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伞你拿着吧,太阳挺大的。“
蒋舒画刚要开口拒绝,公良子骞已经笑着补了一句:“你在街边蹲了那么久,皮肤都晒红了。伦顿的紫外线不比国内,看着不晒其实很伤。“
蒋舒画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确实泛着一层浅红。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那把伞,低声道了一句谢。
“不客气。“
公良子骞双手插进裤兜里,姿态随意地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端详的意味,但那种打量并不让人反感,更像是一个人在确认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