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进了医院,我得马上去一趟,后面的活儿拜托你了!“
蒋舒画连忙点了点头:“你去吧,这边交给我。“
小工道了谢,脱下围裙扔在椅子上,抓起外套就跑出了店门,脚步声在门外的人行道上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了。
店里只剩下蒋舒画一个人。
她没有慌,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拿起拖把把剩下的地面拖完,把桌椅归位,关上窗户锁好,拉下一半卷帘门,走进后厨清点了明天要补的货品,用便利贴写好缺货清单贴在吧台上。
做完这些已经快十点半了,她解开围裙叠好放在吧台下面,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伸手去拉卷帘门。
店门口忽然站了一个人,黑色皮肤,身形壮硕,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正侧身倚在门框上,一条腿交叠着,姿态随意地挡着她的去路。
这是他们咖啡店的店主,一个黑人。
蒋舒画的手停在卷帘门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对方,下意识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老板,您还没走啊?店里已经打烊了,我正准备关门回去休息了。“
她说着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但对方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往中间挪了半步,彻底封住了门口。
蒋舒画收回手,后退了半步,语气还维持着客气但明显多了几分疏离的距离感:“老板,麻烦您让一下,我得回去了。“
黑人店主没有接她的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又移回来,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打量。
那种目光蒋舒画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让她后背发紧。
“你最近缺钱吧?“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腔调,像是在哄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我看你最近总是在四处兼职,挺心疼你的。“
蒋舒画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带,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窜上来。
她脸上尽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睛里的客气已经消散了大半,身体微微侧过来,脚下挪了半步,把自己的朝向调整成了便于转身的角度。
她不擅长打架,但这些年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让她学会了在不激怒对方的前提下拉开距离。
“不需要。“
她说完侧身想走,声音不算冲但带着拒绝的意味,脚下的步子已经迈出去半步。
黑人店主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沉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在关心你。你明天不用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