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层暗红色的光芒还没有完全褪去，他的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冰冷，让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刀在他们心口上刮了一下。
韩烈第一个感觉到的。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压迫感，比刚才面对公良帝的时候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这不是公良帝那种带着蔑视的居高临下，这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注视。
侯老的手开始发抖。这一次不是被打出来的伤，是纯粹从心里涌上来的恐惧。
他这辈子站过无数次队、看过无数次风头，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让他本能地想跑。
范老脸上的肉也在抽动。
侯老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撑着地面，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踉跄了两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脑袋低下去，声音又颤又急：“国师！国师大人！我侯家早就被国师的实力折服了！我早就想投靠国师了！可是……可是公良帝一直在盯着我们，我们不敢动啊！”
他抬了一下头又赶紧低下去，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慢了一步就会死：
“今晚！今晚国师除掉公良帝，简直是……简直是大快人心！天佑大夏！天佑国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