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冯勇的双刀几乎脱手。
吕老爷子脸上的平静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嘴唇紧抿，没有后退，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在微微发颤。
公良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们七个一起上，也打不过我。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武器，跪下认错，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第二……”
他顿了顿，黑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众人：“我送你们去死。”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韩烈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退是死，不退也是死。
退回去，公良家不会放过他们；不退，今晚就是七个人一起死在这里。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魏戬，声音低沉而嘶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魏戬！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