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染惊呼一声,快步走到墙根下蹲下身,伸手去扶吴驰:“你怎么样?”
吴驰挣扎着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但胸口一阵剧痛让他又滑坐了下去,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声音断断续续:
“夫人……别管我……快跑……”
公良子骞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一幕,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几分:“周玉染,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暗青色的真气,真气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对准了周玉染的后背。
周玉染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瞳孔骤缩,那道真气已经脱手而出,裹挟着半步武王的威压,直直朝她轰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那道剑光清冷如月,磅礴如汪洋,挟着凌厉的剑气横贯巷口,将公良子骞发出的那道真气从中剖开。
真气被剑气一分为二,贴着周玉染的身体两侧擦过,轰在身后的砖墙上,炸出两个深坑,碎砖四溅。
公良子骞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巷口一侧的屋顶上,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形清瘦,面容苍白,双眼处蒙着一条黑色的布带,布带在夜风中被吹得微微飘动。
他右手提着一柄长剑,剑身细长,通体银白,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得像一块冰,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随手一挥。
断尘!
他落地的位置恰好挡在周玉染和公良子骞之间,长剑横于身前,剑尖微微下垂,姿态既不进攻也不防守,像是站在那里等人来打。
公良子骞盯着断尘脸上那条黑色的布带,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哪来的瞎子?!你一个瞎子,还学人用剑?”
断尘没有回话,甚至没有转动头颅。
他的脸朝着公良子骞的方向,但那双被布带遮住的眼睛根本没有在“看”,像是只是在感知气息的方位。
公良子骞身后的两个灰衣老者对视一眼,同时动了起来,身形如鬼魅般朝断尘扑去,一左一右,掌心凝聚着凌厉的真气,直取断尘的咽喉和丹田。
公良子骞冷笑一声:“沈叶真是堕落了,竟然让一个瞎子来保护他老婆。今天就把你这瞎子弄得四肢尽断!”
断尘的长剑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那柄银白色的长剑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圆弧,剑光如同涟漪般向两侧扩散开来,清冷、干净、不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