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个水红色衣裙的女人,最终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周玉染的事不急,她跑不了。”公良子骞朝门口走去,语气淡淡的,“先去看看公良帝找我什么事。”
公良帝是他堂哥,虽然年纪比他大几岁,但辈分在这儿了。
而且,他是跟公良子骞竞争家主的最强者。
韩烈连忙起身跟上,殷勤地问:“少主,要不要我派车送您?”
“不用,你留在韩家,等我回来再说。”公良子骞头也没回,大步走出了韩家大门。
公良子骞的车离开韩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京城夜晚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街上行人渐少,只有偶尔几辆车从宽阔的马路上驶过。
韩烈站在大门口,目送公良子骞的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了正厅。
大厅里那四个女人还站在原地,水红色裙子的那个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
韩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管家把她们带了下去。
茶水凉了,烛火跳了跳,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韩烈正坐在正厅里喝茶,等着公良子骞的消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家主!家主!出事了!”
韩烈猛地放下茶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缎长袍,布料上被利器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脸上也沾着血迹,头发散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韩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公良子骞!
“少主!”韩烈连忙上前,伸手要去扶他,“您这是怎么了?谁动的手?!”
假的公良子骞一把甩开韩烈的手,脸上的表情又怒又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血顺着他的衣摆滴落,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魏家!”假的公良子骞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魏戬那个老东西,跟贯清盟的杀手联手,给我设了个局,想杀我!”
韩烈的脸色瞬间变了:“魏戬他疯了?他敢对少主您动手?!”
假的公良子骞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韩烈,声音拔高了几度,怒吼道:“韩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把你的所有人手全部集结起来,给我灭了魏家!一个不留!”
韩烈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