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让你的人易容成公良子骞,去给韩烈传个话,让韩烈动手灭了魏家。”
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乔镇风:“韩烈那个脾气,一听是公良子骞的命令,他敢不动手?”
乔镇风站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把衣袍都浸湿了。
他看着周玉染那张平静的脸,心里一阵阵发寒。
这个女人,面不改色地就要让韩家和魏家彻底火拼,不愧是沈叶的女人,胆子真大。
可用什么借口呢?
乔镇风疑惑的皱眉问:“可我要用什么借口支走那公良子骞?”
周玉染淡定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明白了。”乔镇风咬了咬牙,抱拳躬身,“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快步走出花厅,穿过小院,拉开大门。
门外的巷子里,一个人影正靠在墙边。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眉眼平淡无奇。
他双手抱胸,姿态随意,像是一个路过的闲人在巷子里躲阴凉。
乔镇风脚步一顿,警惕地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
那人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乔镇风脸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乔镇风听到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乔家主,走这么急?”
那个声音,乔镇风听过无数次。
虽然眼前这张脸完全陌生,但那个语调、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他绝对不会认错。
沈叶!
乔镇风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惊喜。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殿主?您怎么——”
沈叶抬手打断了他,朝巷口瞥了一眼,示意他别声张。
“别喊,我现在还不能露脸。”
乔镇风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压不住的激动。
沈叶来了,他就有了主心骨。
这几天他虽然按照周玉染的计划步步为营,但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沈叶看着他,语气随意,但问的问题很直接:“你刚从里面出来。玉染又有什么计划了?”
乔镇风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翻涌的心绪,把周玉染刚才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沈叶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靠在墙上,手指在身侧敲了两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行。就按她说的做。”
乔